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吓了一跳。
他连忙移开视线,转身去收拾桌上的东西,手上动作急促,不小心碰倒了一瓶爽肤水。小苏回过头问“怎么了张姐”,他说没事手滑了。小苏提着壶走了,他一个人在床边坐了很久,手心全是汗。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张凤是个女人——在小苏眼里,张姐是个三十多岁的、站街为生的女人,是一个关心她的同性长辈,仅此而已。任何超出这个范围的念头,都是荒唐的、危险的。他不能让她察觉任何不对,也绝不能让自己越过那条线。
但理智归理智,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帮她。
那天下午,他在楼梯上碰见小苏。小苏脸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嘴唇干干的,一看就是没休息好。他叫住她,靠在楼梯扶手上问怎么了。小苏先是说“没事姐”,被他又追问了两句,才吞吞吐吐地说了实话——第二个季度的房租快到期了,她手头的钱不够,奶茶店的工资还要等半个月才发,中间有好几天的空档。怕被房东催,连着好几晚没睡踏实。
张黎明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让她先别急,说帮她想想法子。当天晚上收工以后,他稍微结算了一下手里的现钱,上楼去了小苏的房间。
小苏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旧棉睡衣,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桌上摊着一本从奶茶店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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