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是不被容许的恋情,或是悖逆常理的性爱,朱悠奇都把那当作是青春期的鲁莽与冲动。
他坚信,只要过了今晚,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就像作了一场活色生香的春梦,梦醒之后就春宵不在。
当朱悠奇让夏安丞进入自己的时候,他开始有点后悔了,毕竟将自己平常只作排泄的出口,变成让另外一个男人发泄的入口,除了肉体上的异常负担之外,更多的是生理上的失态以及自尊心的受挫。
不过疼痛似乎只有一时,夏安丞的急躁也只有刚开始,因为自己的挣扎,所以他不得不施些蛮力,或者,再加快速度。
【悠奇,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嗯……】
仿佛深怕朱悠奇感受不到,夏安丞很坦率地用言语表达他的心思,很切实地用行动表现出他的欲望,又担心朱悠奇感受不够深刻,频频地用亲吻表露出他的渴望。
舒适柔软的沙发,也因为他们激烈的缠斗,发出了不断摩擦的可怜哀鸣。
而被夏安丞压制于身下受其捣弄进出的朱悠奇,觉得自己被迫挤出的羞耻呻吟,竟然比那沙发被弄出的声响还要悲惨而且刺耳。
在正面体位被夏安丞的迎送抽插推向高潮之后,紧接再翻了个身被摆弄成背后位的朱悠奇喘息未平地吃了一惊,埋怨的字眼还没吐出口,随即又被夏安丞自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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