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凌宇在自己妻子面前勃起失败,被沈三用最狂暴的雄性力量彻底碾压的那一夜之后,这个家里某种最后的、脆弱的东西,也跟着凌宇那根再也抬不起头的阴茎一起死去了。
空气中不再有压抑的抗拒和无声的哭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死水般的平静。
凌宇变了。
他不再逃避,不再颤抖,也不再流露出任何情绪。
他的眼神变得像一块蒙尘的玻璃,空洞而麻木。
他开始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忠诚不渝地执行着沈三下达的每一个命令。
打扫卫生,做饭,洗衣,仿佛他又变回了那个「体贴」的丈夫,只是服务的对象,变成了两个人。
陆婉婷也变了。
她不再说话,不再哭泣,甚至不再有任何表情。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抽离了这具被反复蹂躏的身体,留下一个美丽的、空洞的、可以任人摆布的娃娃。
她和凌宇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他们像两个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或者说,是两个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等待被解剖的实验动物。
这种麻木的服从,有时候甚至会演变成一种诡异的主动。
当沈三的命令带有自我伤害或者互相伤害的性质时,他们会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自虐般的狂热去完成,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证明自己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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