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将三个人封存在这片屈辱的死寂之中。凌宇还趴在地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偶尔干呕一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灼烧着他的喉咙。陆婉婷则继续蜷缩在沙发上,用一种自我毁灭般的沉默,对抗着这个已经崩坏的世界。
沈三享受了片刻这种由他一手缔造的、绝对的权力感。他看着这两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就像看着两只被关在玻璃箱里,已经丧失了所有反抗意志的实验白鼠。纯粹的肉体征服已经让他感到了一丝厌倦,他渴望着一种更深层次的、直达灵魂的破坏。
他的目光从地上那滩烂泥般的凌宇,移到了沙发上那个破碎的艺术品般的陆婉婷身上。他突然对这个女人除了身体之外的一切,产生了一丝好奇。
「喂,」他开口,打破了死寂,「你是干什么的?」陆婉婷的身体颤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问题。她没有回答,依旧紧闭着双眼。
沈三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沙发的边缘:「老子问你话呢,哑巴了?」躺在地上的凌宇听到了,求生的本能让他挣扎着开口,声音嘶哑而微弱:「猛……猛哥,她……她是个插画师……画画的……」「插画师?」沈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这个职业,听起来就带着一股子文艺和清高的味道。一个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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