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起身,嘴角还带着黏液,看了一会儿瘫软在床上的妈妈,轻轻在妈妈的侧臀上扇了两下。
仿佛有某种默契,妈妈自然的支起身子,拖成瘫软的身体,艰难的换成了狗爬的姿势。
妈妈趴着,额头贴着床面,双臂垫在身体两侧。
乳房被挤压得向外侧溢出,贴在凉凉的床单上,乳头仍旧胀得发硬,像被遗忘的火种,烧在皮肤里。
臀部高高翘起,腿根还在发抖,蜜穴口刚高潮过,正微微张着,已经软得泛滥,像一块刚剖开的果肉,汁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一只手托住她圆滚的屁股,把那肉厚而沉的大臀掰得更开,另一只手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阴道口一口气全根捅了进去——那一下真猛,像是在撕开什么,妈妈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一撞,嘴里“呃”地闷叫了一声。
妈妈猛地一抖,双手撑住床沿,腿软得几乎撑不住,却仍本能地跪着,身体下意识地往下压。
妈妈的屁股一点点地往上翘,像是想给我更多空间。
她低低地喘着,一声接一声,声音在嗓子眼里打转,不敢放大,却也再憋不住。
腿根发软,乳头蹭在床单上,磨出细密的痛感,却让她更清醒。
“呃啊……”妈妈发出一声低叫,像是承受不住,下意识地往前躲了一寸,但我按住她的后腰,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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