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魏锋盯着她身上仅剩的胸衣和内裤。
“这也是婚姻义务的一部分吗,魏总?”徐安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略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的不安。
“徐安,我说过,没有人能站着就把钱挣了。做狗最重要的是听话。我让你站着就不能坐着,让你跪着就不能趴着,让你闭嘴就不能开口,让你说话就不能沉默。明白吗?”
徐安极轻极浅地点了下头。
“说话!明白了吗?”
“明白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魏锋不耐烦了起来。
“明白了。”她抬起头,像是要强迫自己直视。
“好,继续脱。”魏锋的声音像一记鞭子抽在她的身上。
徐安试图告诉自己,魏锋替她解决燃眉之急,她付出自己的肉体和尊严,这很公平。
她甚至应该感谢今时今日她的肉体和尊严还能卖得出去。
她原本以为在困境中挣扎了十年以后,她已经不会被这些不重要的情绪困扰了。
是因为买家是魏锋吗?
她还是不可抑制地觉得难过。
遮掩她最后尊严的胸衣和内裤终于被脱掉了。
刺眼的灯光残忍地将她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展示给藏在阴暗里的看客。
她的睫毛轻轻低垂,微微勾着背,徒劳地想要用手遮挡住什么。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下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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