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发烧应该是烫才对,又怎会是冰凉的?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快醒醒!”这下可把清儿吓的不轻,她摇着楚飞歌的肩膀把她摇醒,生怕这尊贵的公主出了什么岔子。
“唔…鸢儿…”楚飞歌睁眼看着面前的人,首先浮现出的却是程暮鸢的容颜。待到她完全清醒后,才发现这是自己的丫鬟清儿。
“公主,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清儿这就替你去找御医。”
“不必了,这点小事,不要总麻烦御医了。”楚飞歌勉强坐起来说道,她自己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所以也明白她这受的是内伤。
如若被那些御医看出端倪,惊动了楚翔,那可不太好办。
“可是!公主你…”
“好了,退下吧,此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否则本宫砍了你的脑袋。”
“是…是…”
眼看着清儿退下,楚飞歌才敢捂着胸口狠狠的咳嗽几声。
看着洁白的手帕上那几缕红色的血丝,楚飞歌皱起眉头把那手帕丢出窗外,一个人撑着身体出了寝宫。
要问楚飞歌都伤的这般严重,还要出去干嘛,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便是去找程暮鸢。
她没有忘记程暮鸢说要走的事,昨天的话,根本就没有说完。
无论如何,楚飞歌都无法接受此生此世与程暮鸢无法再见的这个事实。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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