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刷开门锁,打开房门。
我架着瘫软的妈妈,走进了套房。
一进门,温暖的暖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我们在外面沾染的一身寒气。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更为浓烈的味道。
那是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陈总留下的精液味、冷汗的酸味、温泉水的硫磺味,以及某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肉体糜烂气息。这股味道在封闭的暖气房里迅速发酵,变得令人作呕。
“洗澡……我要洗澡……”
妈妈一进屋,便挣脱了我的搀扶,跌跌撞撞地冲向那个全透明的浴室。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都是那个老男人射出来的东西。那些精液已经在寒风中变冷结块,像是一层层恶心的痂皮黏在皮肤上,随着体温的回升,又开始变得黏糊糊的。
尤其是下面。
破烂不堪的丝袜还挂在腿上,里面兜着满当当的精液和爱液,每走一步,那种滑腻冰冷的感觉,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哗啦——”
她冲进浴室,颤抖着手就要去拧开花洒的开关。
“啪!”
一只黑色的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的手从开关上拽了下来。
“洗什么?谁让你洗了?”
阿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了进来,他站在妈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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