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午后,阳光正好。
金色的光线穿透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一格格明亮的光斑,家里的氛围是那么的静谧祥和,如果忽略掉客厅沙发上那个岔开双腿坐着的黑人,这大概就是一个普通家庭最温馨的周末时光。
还有两天,就是省际对抗赛的日子。
这是一场关乎命运的比赛,赢了,阿穆一战成名,作为教练的妈妈也跟着起飞,加上奖金和赞助费,那五十万的违约金就可以还上;输了,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为了去临省比赛,家里正在进行最后的整备和大扫除。
妈妈正在客厅里忙碌。
她没有穿平时训练时的那种紧身衣,而是换上了一件方便活动的吊带睡裙。裙子的质地很薄,垂坠感极好,随着她的走动,裙摆像水波一样在她的小腿边荡漾。
但我知道,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她是真空的。
自从那天早上被阿穆强迫“为了方便”而不穿内裤之后,她在家里似乎就放弃了抵抗。也许是因为内裤都被阿穆藏起来了,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随时随地都需要透气的程度。
“小飞,把你的鞋收一下,别挡在过道里。”
妈妈正弯着腰,擦拭着电视柜的边缘。
因为弯腰的动作,身上睡裙的裙摆向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那雪白紧致的肌肤。而那丰满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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