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只能装视而不见,埋在周犁胸膛里平复自己,回味着那直戳到脊梁骨的酥麻。
周犁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唇贴着她柔软的发。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贴,两个人都汗津津黏糊糊,但沈静连清洗干净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眼,用仅剩不多的余力轻抽周犁胳膊说,“我觉得你要我死啊,怎么能这么大。”
“没办法,天生的。”
周犁抿高了唇,带着几分憨直、几分得意。他像是爱极了沈静这种因体力透支而气恨交加的小动作,不顾一身的大汗淋漓,他神思亢奋凑到她颈窝处,贪婪道,“姐,我还想要…我还行。”
对人别太好,喂狗别喂饱。
沈静在社会里浸淫多年,深谙拿捏人心的火候,她生理上已是极尽满足,自然想饿着周犁些,让他多些抓心挠肺的等待。
她不由分说把周犁推离自己的身体,半笑半骂地斥道,“快收收你的心思,送你的快递去吧!还想要?我看你是想把你姐姐这条命都折在这儿呢。”
周犁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失落,但很快被那种初尝禁果的傻笑取代。他倒是听话,没多纠缠,利索地捞起散落在地的衣服套上,快步离开。
随着房门“砰”地一声轻响,沈静像是散了架一般,脱力地仰面躺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她盯着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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