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始终没有说自己听到的,方明没有说最初那次听到大胸女孩的呻吟与妻子的声音相似时,他还去敲过门。
至于他听到了周犁的电话才遇到了大胸女孩的事,更是被他模糊掉。
解释的越多越复杂,就越容易暴露真相。方明不敢对妻子说出自己敲山震虎的事,因为那很有可能会暴露出他对大胸女孩的真实念头。
但正因这个线索的缺少,方明无法确切地将偷与周犁做爱的女人和他遇到的姐姐关联到一起。
换句话说,在他这个谎言里,周犁可能在和别人做爱,而不一定是他姐。
这个疑点如果被杨倩抓住,那么这个谎言便不成立了。
妻子好像没往这个方面联想,她语气轻松了许多,“你没听周犁说嘛?又不是亲姐弟,在古代,表哥娶表妹不都是常见的事情吗。”
方明借坡下驴,他略带不安地对妻子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这种偷看,有些变态?”
“没有。”
妻子有些恍惚,用一种复述的、富有诗意的语气道,“在我们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有一个狡猾的小恶魔,它躲躲闪闪,难以琢磨。它不仅会怂恿我们的感官产生叛逆,也会使我们的头脑失去思考,不要感觉到恶心,也不要感觉到罪恶,这是欲望的投影,是无边而致命的孤独。”
“听起来很有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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