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来说不敢?”哀姜俯下身,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逼近庆父惊恐扭曲的面孔,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出的气息灼热如岩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情欲毒刺的鞭子,抽打他的神经,“爬上你兄长正妻的床榻,亵渎鲁国宗庙时,你怎不说‘不敢’?!你那根没用的东西,现在倒是诚实得很!”她的目光扫过他下体顶起衣袍的轮廓,充满嘲弄。
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腰肢带着一种摧毁性的、充满羞辱意味的力道,重重一碾!
那饱满肥硕的臀肉隔着衣料,狠狠挤压、研磨着他那已然坚硬如铁的昂扬!
动作粗野,带着主宰一切的蛮横!
“呃啊——!”庆父浑身剧震,双眼骤然瞪大,口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瞬间淹没理智的、灭顶快感的嘶吼!
那被压在身下的凶器,被这充满羞辱意味又无比契合本能的碾压彻底点燃,在极度的惊恐与这粗暴又致命的刺激下,疯狂地向上顶撞!
隔着层层布料,凶悍地顶住、甚至试图嵌入身上那柔软而沉重、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压迫源头!
原始的兽性瞬间压倒了礼法伦常。
“废物!”哀姜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滚烫的、脉动着的坚硬和尺寸,眼中鄙夷更甚,红唇却勾起一抹妖异到令人心胆俱裂的媚笑,那笑容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掌控欲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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