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不见天光的地下兽栏里,时间早就没了意义。
那颗巨大的黑色卵状球体,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原本绷得像鼓面的半透明黑膜开始急剧收缩,表面那些游走的血管一根一根干瘪下去。
紧接着,一阵极其浑浊、让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噗叽”水声响起,黑太岁像反刍,又像排泄,庞大的黏液团从两侧裂开一道豁口,直接把一团白花花的肉体从深渊里吐了出来。
“啪叽。”
陈凡月像一滩烂透的水蜜桃,毫无防备地砸在冰冷潮湿的石台上。
经过了这几天无休止的吞噬、腐蚀与浸泡,她的肉身已经被彻头彻尾地重塑成了另一副光景。
她赤裸着瘫软在地,通体上下都挂满了浓稠且拉着长丝的黑亮黏液。
冰冷的石头贴着皮肉,她却连一丝瑟缩都没有。
此时的陈凡月,皮肤泛着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湿润光泽,像是在春药池子里腌入味了一般,白皙中透出熟透了的潮红。
最吓人的变化在小腹。
原本平坦紧实的肚子现在微微鼓起,像已经怀了好几个月。
那是子宫被黑太岁硬生生撑开、改造后的结果。
宫房壁现在又厚又软,又湿又热,简直像海绵一样,随时都能让妖兽的精血着床。
小腹上那块猩红的奴印在这股鼓胀中被撑得鲜艳欲滴,随着她微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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