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轮流使用我,有人射进我的小穴,滚烫的精液让我高潮,尿液再次喷出。
有人插入菊穴,阴蒂环的振动让我阴蒂抽搐,乳环的拉扯带来撕裂快感。
有人将蜡油滴在我的阴部,灼痛让我尖叫,失禁的液体混杂精液流出。
电击项圈的电流不停触发,每次刺痛都让我痉挛,尿液如泉涌出。
鞭打、蜡油、乳环、阴蒂环、绞索的刺激交织,我的身体成了快感的容器,灵魂在羞辱中燃烧。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使用了我,时间在感官剥夺的黑暗中失去意义。
人群的笑声和羞辱此起彼伏:“公厕的肉便器,尿了一地还这么兴奋!”“锁在这儿一辈子,贱婊子!”我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们的抽插,喉咙发出呜咽,像是乞求更多的凌辱。
感官剥夺让我沉浸在黑暗,乳环和阴蒂环的刺激、电击的刺痛、绞索的窒息感让我感到“活着”。
我终于成为了我渴望的“物品”——没有名字,没有尊严,只有欲望。
我的内心在羞耻与快感中翻腾。
抛弃钥匙的那一刻,我抛弃了所有——工作、身份、未来。
我想象着白天那个微笑的雪梨,那个在办公室处理报表的女人,如今跪在男厕的地面,身体布满鞭痕、蜡油和精液,乳环和阴蒂环折磨着敏感的部位,绞索勒紧脖颈,电击项圈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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