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死寂无声,只有幽婉自己微弱而紊乱的呼吸。希尔薇离开后,那被彻底侵占、亵渎的触感依旧烙印在身体最深处,小腹的胀痛和宫腔内残留的灼热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恐怖。
她蜷缩在凌乱的床铺中,像一只受伤的幼兽,试图用蜷缩的姿势保护自己。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空洞。比身体更痛的,是内心的撕裂感。
她恨希尔薇。恨她的欺骗,恨她的暴行,恨她将曾经那份依赖与憧憬践踏得粉碎。那股恨意如同岩浆,在她胸腔里翻滚、灼烧。
然而,当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脖颈间那颗暗紫色的命晶时,一股截然不同的情绪悄然浮现——一种尖锐的、几乎让她窒息的恐慌,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希尔薇。
“只要你捏碎它,希尔薇就会立刻魔能反噬,灵魂重创,甚至……死亡。”
希尔薇将命晶交给她的那天,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信任与托付,如此说道。那时,幽婉只感到无尽的恐惧和束缚。但此刻,这句话却像淬了毒的冰锥,刺穿了她所有的恨意。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在刚才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捏碎它?
为什么在她那样对我之后……我竟然……下不去手?
这个认知比希尔薇的任何暴行都让她感到恐惧。她对自己的背叛感到愤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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