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微微挑眉,说道:“师长有命,不得不从。”
柴堆上下的二人,有同一个老师,叶苏看着他腰间的天书残卷,说道:“老师想来也都明白,何必连累这卷无辜的书。”
隆庆沉默,然后说道:“既然人可以写,那么将来便不再需要天书。”
听着这番话,叶苏明白了些什么。
他和隆庆没有听过桃山崖坪上观主与中年道人的那番对话,但他们是观主的弟子,是道门了不起的人物,自幼熟读经典,此时只是极简单的对话,便准确地理解了观主的真实用意,情绪都变得有些不稳。
叶苏望向远方某处,不知是知守观还是临康城,悠悠道:“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
隆庆听着这段经文,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随诵:“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
叶苏说道:“我们自己,就是道路、真理以及生命。跟随自己行走,必将走出幽暗的河谷,得到最大的喜悦……原来这也是知守。”
隆庆低着头,不知道是在看衣衫下那道恐怖难看的洞,还是在看厚厚的地,声音仿佛自行从唇间流出:“我们自己,也可以是昊天。”
叶苏微笑说道:“原来,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隆庆抬起头来,看着阳光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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