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他感到愤怒的是,他感受到了对方毫不掩饰的倨傲,而在这份倨傲之前,长生天都保持了沉默!
而他开始恐惧!
风雪里传来一声嘶鸣,不知是哪边的战马,傲意十足。
阿打望向唐营,握着弯刀,不知是否会踏出那一步。
……
……
南方万里之外。
城墙上落雪纷纷,宁缺站在城头,背倚整座长安,看着遥远的荒原方向,看着看不到的那片疆场。
黝黑沉重的铁弓,搁在他身前的城砖上,惊神阵的阵眼杵,被他紧紧握在手中,他的识感随之而向四野散去。
镇北军杀死金帐王庭所有的战俘,这是他的命令,他知道这会给镇北军带去很大的压力,但他不在乎,因为他和这个世界说话的方式,除了秋雨里落下的人头,还有身后这匣铁箭。
令人不解的是,即便借助长安城的帮助,他能看得更远,但仍不足以看到整个世界,万里外的荒原,在他的识海里只是一片灰暗模糊的画面,只要金帐王庭的强者不愚蠢到把自己点亮,便没有任何意义。
但他依然看着北方,仿佛随时可以看到那些灯,然后一道铁箭把对方送进冥界或者神国。或许,点灯的火一直在书院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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