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艰难的睁开眼,正迷糊着便听到母亲的叫喊。爸妈不是去出差了嘛,这么快就回来了?
客厅暗的彻底,如一滩浓墨,空气里好像带着一些潮湿的霉味,混着灰尘的苦涩。
整个客厅只有一点点电视机马赛克花眼的光亮,“沙沙”的声音耳朵听着十分不舒服。
父亲坐在电视机前一动不动地盯着马赛克画面看,我很不解。
但我也没理会,转身朝向厨房走去。
厨房里母亲背对着我在洗漱什么,我靠在厨房门边,“妈妈,你叫我?”
因为刚睡醒声音还有些闷,像是蒙上一层薄膜。
“是啊,我在洗水果,叫你起来吃水果。”
母亲的声音仿佛卡壳的机器,听起来一顿一顿的,有些不太自然。
“好喔。妈妈你声音怎么了?不舒服吗?”
母亲将洗好的水果放在盘子上说着:“很好啊,没有不舒服。”
我走到母亲身后想要帮她拿盘子,母亲身上飘来一股腐烂的臭味。我如同猫应激一般,警惕系统瞬间开启,本能的连忙退后几步。
“引引,怎么了?你不是要帮妈妈吗?”妈妈的声音如同一把剔骨刀慢慢在骨头上刮擦,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刺骨的寒意。
“妈妈,我突然想到我房间厕所水龙头没关,我先去关水龙头。”
我赶紧往厨房外跑,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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