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在马场的时候…我经常想象…"
米弱死死地盯着那个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的金属环。"那个环是干什么的?"
薇岚的动作停顿。她的眼神闪烁,嘴唇微微颤抖。"那是…种马鸡吧上的装饰环…"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米弱感到一阵眩晕,他需要扶住床头柜才能站稳。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颤抖。
"是戴在种马鸡吧根部的环…"薇岚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偷偷留下来的…"
米弱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一匹强壮的种马,粗大的阴茎上套着这个金属环,而薇岚就站在旁边,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部位。这个想象让他既恶心又兴奋。
"所以你戴在脖子上…"他喃喃自语,"是在幻想自己是属于那匹种马的…母马?"
薇岚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假阳具的根部,仿佛那里真的戴着一个金属环。
米弱冲进浴室,对着马桶干呕起来。胃里空无一物,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他抬起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苍白的脸。
他回到卧室,薇岚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假阳具还插在她的体内。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取出来。"米弱轻声说。
薇岚机械地照做,硅胶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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