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带了张无忌下得少室山来,料想他已然命不长久,索性便也绝了医治的念头,只是跟他说些笑话,互解愁闷。
这日行到汉水之畔,两人坐了渡船过江。
船到中流,汉水波浪滔滔,小小的渡船摇晃不已,张三丰心中,也是思如浪涛。
张无忌忽然惨然一笑,道:“太师父,你不用难过,孩儿死了之后,便可见到爹爹妈妈了,那也好得很。”
张三丰道:“你别这么说,太师父无论如何要想法救你。”
张无忌叹然道:“我本来想,如能学到少林派的九阳神功,去说给俞三伯听,那便好了。”
张三丰道:“为甚么?”
张无忌心中微微一叹,想着父亲说的以德报德,而自己爹娘愧对俞岱岩,自家始终欠着他些,但爹娘也因他而死,若将九阳神功说于他听,即使无用,也两不亏欠了,省了这烦心的人情,烦扰自己。
但张无忌自知此言长辈不喜,于是另生一道托词,道:“盼望俞三伯能修练武当、少林两派神功,治好手足残疾。”
张三丰叹道:“你俞三伯受的是筋骨外伤,内功再强,也是治不好的。”
心想:“这孩子明知自己性命不保,居然不怕死,却想着要去疗治岱岩的残疾,这番心地,也确是我辈侠义中人的本色。”
正想夸奖他几句,忽听得江上一个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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