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依旧流泪，神情，依旧悲伤，站起来的身影，看向了李玄，看向了楚清仪，随即……看向了云婉裳。
随即，李野缓缓道：“血神，需要一个器皿，用来封印……”
短短几个字，从李野的嘴里说出，似乎交代了所有，聪明如楚清仪，简简单单一句话，已经明白了所有，串联了所有！
但是……楚清仪睁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陌生和震惊，她看着面前的李野，自己的夫君，怎么……怎么这么陌生！
只见楚清仪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随即看着李野，开口道：“所以，那么多的人，天师府地牢中，那么多的罪犯，你偏偏……选择了儿子？”
楚清仪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是李野做的，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夫君，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这是……我的责任！”
李野抬头，看着楚清仪，转而又看了一眼在楚清仪身后，如同野兽一般的李玄，他已经没有了意识，没有了思维，甚至……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李野缓缓地抬起了手。
“清……”
清仪两个字，李野始终是没有叫出来口。
是的，就如同云婉裳说的那般，李玄……伤人了，不管这个被伤的人是徐阮瑶，还是其他什么人，只要李玄伤人了，自己……就必须负责，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儿子！
自己……不能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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