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得出奇,我再一次被课长带回了他家。
一路上他几乎没说一句话,只有脚步声和我心脏剧烈的跳动在耳里回荡。
当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时,我下意识抖了一下,彷佛所有退路都被封死。
室内一如往常的整洁冷淡,简约的线条、净白的墙面,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温度。
唯一的光源是床头那盏昏黄的灯,微弱却坚定地照亮房间,将阴影拉得很长。
那氛围,比昨晚更加压抑,甚至带着某种让人屏息的仪式感。
课长没开口,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拉开了床头柜。
金属滑轨摩擦的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几乎屏住呼吸,随着那声音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抽屉里的东西一一映入眼底:黑色眼罩、皮质束带、一只小巧的遥控器、透明的润滑液瓶,以及几个形状陌生的玩具。
最旁边,一袋冒着白雾的冰袋静静放着,冷意从缝隙里溢出,与房间里的燠热形成鲜明对比。
那一瞬间,我呼吸几乎停住。
昨晚的痕迹还萦绕在身体里,而眼前这些新对象,意味着今晚不会只是重演,而是进一步、更深的——调教。
恐惧与期待像潮水般同时涌上来,让我手指止不住颤抖。
课长回过头来,眼神阴沉得像夜色深处,却在嘴角勾出一抹近乎危险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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