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法阵前师父问她:“如果法阵开启必定会死一个人,你还会求师父开法阵让他取命格吗?”
当时,她只害怕死的人是卫景行,忽略了师父眼中的苦涩与不舍。
这十年她常常在想,如果当时她说一句‘师父你会死吗?若是会,我们不去好不好?',也许师父便不会毅然决然地为了她献祭自己。
阵眼炸得那么快,她仅跑走了两步,师父根本来不及从里面出来。
“尘儿,你好了吗?”
思念正在蔓延,衣帽间外传来温宴的声音。
“哦,快了,擦个口红就好。”
明尘回神,手忙脚乱地放下镯子拔出口红罩,默默拭去眼泪,挤出笑容。
十年了,师父早已死了,她只能强迫自己忘掉。
总不能学着两千年的江上星再疯魔一次,用尽禁术强留他,好不容易逃出无尽深渊重活一场,她不想再被关进去,也不想再因自己的执念令师父也痛苦不堪。
更何况,她不能再辜负活着的人。
对着镜子,仔细地擦好口红,走出衣帽间便再次将前尘往事强行压回心脏深处,张开手臂朝着温宴奔跑而去。
温宴轻笑一声,配合地张开双臂,想着让她扑进来,她却一手环住他的脖子转个弯,八爪鱼似地跳到他的后背。
她力道太大,他又没有防备,被勒得身子摇晃倒退两步,差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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