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笔?”
“理这些事情做甚,你我不过司兵、文书罢了,明日一切照常就是。”
话虽如此说着,他却想着这连着近两年的走盐只怕是被朝廷察觉了,转头看着燃烧殆尽,微亮将熄的烛火,不知怎地却有了一丝忧虑。
不是忧虑盐船会被朝廷来人扣下,只是有些隐隐觉着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易家执中土商界牛耳也有数百年,行事向来小心,断不会被人抓住什么把柄,大哥纵横望江,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朝廷对走盐一事,向来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这次出动了大批人手,想必是得了极确定的消息,那这消息又是从何传开的?
看着微弱烛光淡淡打在手指的盐粒上,倒有些粼粼的意思,不知为何,他心中一阵压抑,倒觉着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正冲着自己而来。
转念一想,天下间知晓自己身份的,也不过三四人而已,且皆为可信之辈,只有那空幽然虽身居神庙,但似乎也不是食言而肥的角色,这两年来时常听说着他在荒原上的功迹,定不是他。
他挠挠头,转而对阿愁言道:“这十几天里,城里来了不少行商,身份都弄清了没有?”
“有两三百人一下挤了进来,表面上虽装着互不相识,只是为首的几个查过了,身上都有这样的东西……”阿愁一边回着他的话,一边从里屋拿出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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