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发现,她只能更卑微地低下头,用鼻尖轻嗅着顾景年的裤脚,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
顾景年牵着这条“名贵的狐狸”,穿过重重树影,来到了男生宿舍楼下的死角。
这里的路灯依然坏着,二楼某个寝室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男生们讨论法学案例的声音。
“苏苒,你说正义是什么?”顾景年突然停下脚步,语气玩味。
苏苒喘息着,全身因为刚才的爬行而布满了细汗,月光下像是一尊流汗的汉白玉。她摇了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正义就是,让属于我的东西,刻上我的记号。”
“唔……主人……”
苏苒被顾景年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托举在半空,背部紧贴着他冰冷的西装胸膛,双腿被迫大开。夜风如刀,切割着她毫无遮掩的敏感肌肤。狐狸尾巴在那处火辣辣的后穴中随着重力微微下坠,雪白的绒毛垂落在她的腿根,伴随着塞子在屁眼里的胀满感,让她连呼吸都带上了破碎的哭腔。
“手拿开。”顾景年冷硬的命令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苒颤抖着松开捂住隐私的手,十指紧紧抓住了顾景年的手臂,指甲在布料上抠出深刻的印记。
“自慰。就在这儿,当着你学弟们的面。”
顾景年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耳语。楼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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