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旁边坐下。沙发软,她坐下时,浴巾松了点,胸口那里露了条缝,隐约能看见里面柔软的弧线。
我们就这样坐着,都没说话。
窗户外面的天开始有点泛白了。远处的城市好像醒了点,车流声渐渐多起来。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上午九点多,黎阳来了,带了早餐——豆浆、油条、包子,装在塑料袋里,还冒热气。
“审讯有进展了。”他一边把早餐放茶几上一边说,“‘黑’真名叫陈墨,四十二,以前在网络安全公司干,三年前离职。沈牧那边好多技术活儿都是他搞的——药方改良、网站加密、转钱、装监控…还有,陷害你爸的证据。”
我拿了个包子咬一口,猪肉白菜馅,挺香。
“他吐出来同伙了吗?”老妈问。她坐我旁边,拿了杯豆浆小口喝。
“吐了几个。”黎阳说,“都是技术上的外围,维护服务器、管钱什么的。派人去抓了。但核心的——如果有——他嘴还硬,没松。”
“视频呢?”我问,“那些备份…”
“技术组把他设备都破了。”黎阳说,“定位并冻结了三个云端账户和俩物理服务器。确认原始视频已彻底删除,自动发布程序也解除了。我们会持续监控,防着任何备份漏出去。”
他停了一下,又说:“另外,‘黑’的部分资产——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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