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天穿得很…不一样,爸爸应该早就注意到了,从进门起。但他什么都没问,没问妻子为什么突然换上这种性感甚至风尘的打扮,没问家里这奇怪的气氛。他只是疲惫地移开视线,像没看见,或者不敢问。
这顿饭吃得比中午还压抑。爸爸心事重重,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拨拉。妈妈也很沉默,只是机械地往嘴里送米饭和青菜,嚼得很慢。我更是吃不出味道,满脑子都是妈妈那个计划可能带来的各种可怕画面。
饭后,爸爸说累了,想早点睡,就起身进了主卧,关上门。没电视声,没洗漱声,一片死寂。
妈妈收拾完厨房,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没说什么,也转身进了主卧。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长时间,没开灯。直到天完全黑透,窗外霓虹亮起,蓝红的光透过窗帘缝,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色块。寂静像厚厚的被子,压得人喘不过气。
深夜,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路灯透过百叶窗投下的影子,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一切——妈妈平静地说出那个玩命计划时微微发颤的睫毛,她换上那身黑色短裙时绷紧的腿,爸爸回家时驼背绝望的样子…
还有昨晚,她主动骑上来时晃动的身体。那种主动里,有种我说不清的情绪,滚烫底下是冰凉的决绝。
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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