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完全亮透,厨房里已经传来声响。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妈妈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家居服,腰间系着围裙,长发松松挽着,露出白皙的后颈。
晨光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锅里煎着鸡蛋,滋啦滋啦响。妈妈一手翻面,另一只手搅着粥。
“起这么早?”我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妈妈回头,冲我笑了笑:“瑜瑜今天去学校报到,得早点吃,不然赶不上火车。”
她的笑容温柔,但眼睛里有层化不开的疲惫和伤感。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姐姐今天一走,这个家,就真的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脸贴在她背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煎蛋的香气。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没说话,只是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环在她腰间的手。
“妈。”我闷闷地说。
“嗯?”
“姐走了,家里就剩我们俩了。”
妈妈搅拌粥的动作停了一下。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是啊……就剩我们俩了。”
声音很轻,但我听出了里面的复杂——有不舍,有伤感,但似乎……也有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我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姐姐的行李昨晚就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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