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他之外，那些先天级的护卫们亦是一个个睁圆了眼睛，尽可能的观摩和吸收这一战的精华。
不过相比之下，没有人比戎凯旋能够领悟的更多了。
此时，他的精神意念已然出窍，他所看到的是虚空中那无数点线的扭曲和波动。
这，是力量的本质，是属于宗师级力量的变化。
在看到那些点线的移动过程之后，就像是有着一扇扇大门在他的面前豁然打开，让他产生出了无限的遐想。
原来，力量的运转竟然可以达到如此这般的巧妙。
三位武者的纠缠也就罢了，蕤散真人和章贡山对于天地灵力的运用对他造成了无以伦比的冲击。
他们两位此时并没有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咒法，他们仅仅是驱使灵力，造成一个灵力漩涡将古东来围困住罢了。
但是，这个灵力漩涡操控的极为巧妙，它不但避开了淬星老人和袁成鹏的攻击，而且还时时刻刻纠缠着古东来，消耗着他的力量。
此时，虽然看上去淬星老人和袁成鹏威风八面，淬星剑法和那只大脚板硬生生的将古东来压制着，但戎凯旋却知道，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是这一团普通人看不见的灵力漩涡。
古东来的心灵之力虽然强大，但也绝无可能始终爆发，心跳的速度突然有了一个极为细微的停顿，这是力量勃发不济的一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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