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吧。
”
鼻子才正要开始习惯白衣服上的酸臭味,味道的主人劈头就面无表情地说了这句话。
艾萝被那张神似主人的脸庞直视着,感受到一股无论如何都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就像根细长的针,透过灰色眼珠的注视扎进身体般。
她忍不住发颤。
同样是主人的母亲,怎么今天却冷淡到好像判若两人了?
迫切渴望着原因的自己,只能呆愣地瘫坐在病床上、等候对方或主人继续变得沉重的话题。
沉默好一会儿,坐在艾萝右边的主人握紧她的手,用稚气未脱的声音质问:
“为什么叫我们放弃?”
冷漠的目光转向主人,艾萝在心中吐了好大一口气,很快又因为对方的声音再度绷紧神经。
“以结果来说,妳们的计划会失败,并导致两人提前分开。”
“不会失败。像上次那样,送我们出去就好。剩下的事情,安娜大人自己会处理。”
上次?什么上次呢?又,什么叫做“提前”分开?
艾萝看向主人,只看到平着眼睛的脸蛋。想对主人母亲投以质疑的眼光,又因为惧怕而不敢转过去,只好像只惊慌失措的小狗看着主人。
主人扳起脸孔的样子,就好像在对抗给予冷酷答复的母亲。
银白色马尾的年长女性盘起双手,凝视着银白色长发的年幼女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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