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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此时的欧阳菲菲是不可能回答王庸任何问题的,更是没可能和王庸睡一个房间去。
各自和衣而睡,和结婚登记前没啥两样。
至于王庸,也没干出邀她一起睡觉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
先不说她肯的可能性万中无一,就算她肯了。纳不出余粮来了的王庸,岂不是要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窗帘半开着。
今晚天气很好,皎洁而清冽的月光安静的洒在了王庸的脸上。
让他有些浮躁不安的心,渐渐沉寂了下来。
叼在嘴角的烟,好半天没吸一口了,积了一大截烟灰。
淡蓝色的烟雾,随着他轻巧而绵远的呼吸,妖冶的舞动着。
回来已经两个多月了。
而这两个月,和他以前的生命轨迹,完全不同,充满了陌生感。
很多时候,会让他生出了一股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因为太向往这种悠闲而平静的生活了,就做了这么一个梦,一个会随时惊醒过来。
然后发现自己依旧是抱着枪,躺在了某个自己精心布置的临时藏身之处,外面枪火闪烁,炮火隆隆,硝烟弥漫。
但是这个梦,又为什么会那么的真实?
那一个个人,一件件事,真实到毫无破绽?
一时间,他自己也分不清,是以前的自己活在了梦里,还是现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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