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跳墙,”
“兔子急眼了要咬人。”
陈天明郁闷啊,拉去派出所关了一天一夜,念自己是个残疾人,这才把自己给放了出来,可老话说的好,“父债子还”,得,废物儿子进去帮自己坐牢了,现在啥都完了。
自家婆娘跑了,兄弟几个也都下来了,村里没啥地位。
说句话还不如放个屁动静儿大,上河村老陈家算是败落了。
“龙根,你个狗娘养的杂碎!”
陈天明急眼了,跳墙了。
回过头来仔细想想,自己被龙根那傻小子给算计了。
天云被这混蛋给胖揍了一顿,收拾得服服帖帖,天松裤裆那玩意儿基本上也废了,老陈家好不容易出了个秀才,出了个知识分子,得,裤子一脱回到解放前,工作没了,教育局里还上了黑名单。
别人婆娘没日成,自己婆娘反倒一辈子都日不了了,听说裤裆那玩意儿都褪了一层皮,那还能干啥?
自己就更是惨不忍睹了,腿断了,土皇帝龙椅随之拱手让人,臭名昭著,逢人恨不得裤裆夹到裤裆憋气。
窝囊啊!
恶向胆边生,陈天明火了,这辈子也没受过这么大的气儿,要不给点儿颜色瞧瞧,还不翻天了?
“龙根,你给老子装,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只能怪你把老子逼上绝路啊!”陈天明狠狠咬着牙,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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