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锁紧。
几天没来,怎么关门了。师父把拳馆当命根子,除非出了大事,否则不可能歇业。脑子里闪过师娘的脸,又想起师父最近缺钱的事。
损友推了我一把。
“走啊。”
他推着我转身。
拳馆斜对面,夹在两栋居民楼中间,挤着一扇窄门。
门头上挂块塑料招牌,底色晒成了牙黄。
“山田生殖整形”六个字歪歪扭扭,大小都不统一。门口没有灯箱,没有价目表,门把手上挂块“营业中”的塑料牌。
损友推门进去。
门轴吱呀一声。消毒水味混着艾草烟味扑面而来。屋里不大,四面墙刷着白灰,墙角洇着发黄的水渍。头顶日光灯管嗡嗡响,光惨白惨白的。
正对门摆张老式办公桌,桌上搁着血压计、体温枪,还有一摞手写病历本。办公桌后面坐着个老头。
个头矮,顶多一米六出头,瘦得像竹竿。
白大褂套在身上空空荡荡,领口露出洗得变形的老头衫。
头发全白了,剃成板寸。
脸上全是褶子,眼角、嘴角、额头,一道叠一道。
鼻梁上架着老式圆框眼镜,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后面一双小眼睛眯着,瞳仁浑浊发灰
“来啦。”
老头头也不抬,声音又干又涩,中文带着浓重的日本口音。
损友熟门熟路,往办公桌前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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