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到林小桃家,我躺在陌生的客房里,身体疲惫不堪,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家是典型的城中村自建房,一楼原是临街店铺,是林小桃的妈妈许晴欢经营发廊的地方。
这几天发廊关门,临街的卷闸门便不再打开,内部空间打通成了客厅与厨房。
二楼倒是隔出了三间,但其中一间早就被改成了她妈妈专用的健身房。
而我暂住的这间一楼客房,位置僻静,紧邻后巷,曾是发廊的休息室……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许晴欢真正用来“接客”的地方。
一想到女友的妈妈曾经在身下这张狭窄的小床上被无数陌生男人进入,被汗水、体液和烟草气味浸透……我的心头就涌起一股怪异的感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刺激着我本就亢奋的神经。
窗外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林小桃和堂嫂在楼上房间的细碎笑语早已停歇,整栋房子沉入寂静,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沉闷地擂鼓。
不知何时,意识终于抵抗不住身体的倦怠,沉入了粘稠的黑暗。
……
我又回到了那间旧平房。
昏黄的灯光打在斑驳脱落的墙皮上,映出怪异的影子;头顶老旧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吹不散空气里那股混合了劣质烟草和潮湿霉味的腥膻气息。
那个男人粗壮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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