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穿着黑丝的脚尖,在他滚烫的肉棒上优雅地跳着芭蕾;她用双脚的脚心,模仿着小穴的开合,将他的欲望之源吞吐、包裹;她甚至调皮地用脚趾夹住他释放出的前列腺液,在他的柱体上涂抹、润滑。
房间里,充斥着林乐天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和苏雨晴银铃般、带着几分得意的轻笑。
“乐天……你这里……好烫啊……”
“雨晴……你的脚……好软……啊……不行了……太舒服了……”
在苏雨晴愈发熟练的、花样百出的黑丝足交进攻下,林乐天很快就再次溃不成军。他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在到达极限的瞬间猛然绷断。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比第一次更加高亢的嘶吼,一股远超之前的、汹涌澎湃的白浊热流,从他的肉棒顶端激烈地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苏雨晴那双正在“作恶”的黑丝美脚彻底覆盖。
浓稠的、滚烫的白浊,沾满了她黑色的丝袜,沿着她优美的足弓缓缓流淌,甚至滴落在了地板上。
这幅淫靡而色情的画面,让射精过后的林乐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
然而,短暂的满足过后,一个令两人都感到困惑的问题出现了。
林乐天那根刚刚经历过两次猛烈喷发的肉棒,在短暂的疲软后,竟然又一次……精神抖擞地、雄赳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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