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剑行现在极想一剑砍了面前的虫豸。
“为……为什么……”
顾云辞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地。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我,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极致恐惧与不敢置信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手中那柄散发着无尽寒意的“临渊”古剑。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用那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剑锋,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地压了下去。
一道浅浅的、殷红的血痕,瞬间便出现在了他那白皙的皮肤之上。
“啊——!”他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如同被阉割了的公鸡般的凄厉尖叫。
一股温热的、充满了骚臭气息的液体,从他的胯下,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将他那身本是干净的青色劲装,彻底浸透。
他,竟被我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我看着他这副不堪的、可怜的、却又无比可恨的模样,我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万载玄冰般的杀意。
“说。”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是谁,指使你的?”
“没有人……”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那张本是清秀的、充满了阳光的脸上,此刻早已被鼻涕与泪水彻底淹没。
“还敢嘴硬?”我手中的剑锋,又向下压了半分。
“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没有人指使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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