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里,女人中途回去一次,告诉少爷没找到再等等,实际是在等待尿液生成,加剧那份难以忍受的压力。
“夜壶口这么小?”男孩看着她拿来的一个女性用的窄口瓷壶,疑惑道。
“附近只有女人的,毕竟家里只有女人。男人的要走很远,去客房拿,我的状态撑不了太长时间。”女人说着,这次没有跪下,而是直接撩起裙子,这次完全脱掉了湿漉漉的渔网裤袜和内裤,然后m腿蹲下,一气呵成,将那片浓密卷曲的浅色阴毛和微微红肿、水光淋漓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孩眼前。
过去半小时叫撑不了太久?而且虽然藤原家很大,但这么久也足够她去拿来男人的夜壶了。男孩心中疑虑更深。
女人忽然小声嘀咕,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却恰好能让男孩听到:“如果不小心尿偏,在少爷的房间留下污秽,还要再次惩罚……”
“爱姨就不能先尿完吗?!为什么这么迂腐!”男孩几乎要崩溃了,他被这诡异的局面和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气息搅得心神不宁。
两人又说了几句,男孩不自觉被带到帮她接尿的路上,精神紧绷到了极点。
“我会忍三秒,少爷记得在我身后打完,赶快到我身前,务必翻开看准尿道位置,少爷在规则内的照顾我将铭感于心。”
女人自己撩着裙子,露出白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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