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手指触到了她的掌心,将纸包取走。
是糖。
她的声音隔帘传进来:“喝完姜汤,再吃糖就不苦嘴了……”
沉衍看着那一小块的糖,喉结滚动,应了声“好”。
很奇怪,好像他们之间隔得越远,哥哥声音里那种会让她心里发痒的小虫子就越密集。
抓得她心口又痒又疼。
比病了还难受。
那只细白的小手收回去。
“我走了。”她说。
“好。”
“真的……走了。”
“嗯。”
“……嗯。”她也轻轻地应了一声,又再应一声:“嗯。”
时过半月,白栀再没听到过有关令湛的任何消息。
灵海内总是会有丝丝缕缕混着缱绻思念的轻盈气息钻进她的身体里。
只要这东西在,大哥哥就一定还在。
这是他还好好活着的证明。
凉国旧历325年盛夏,白栀午睡从梦中惊醒,心痛难忍,慌乱的抓紧了清女使的手。
王宫戒严,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走动出入。
白栀被关在殿内,清女使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也始终没有回来。
空中晴天霹雳,接连三日暴雨。
鸟雀嘶鸣哀嚎,在王宫盘旋不散。
那一夜王宫内灯火通明,重甲声不断,白栀心乱如麻,始终睡不着。
雨水重砸在门窗上,噼啪作响。
她被“请”离宫殿,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