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没有课,下午有一节家教兼职,崔池月不敢在酒店里多留,换上烘干的衣服鞋子就回学校了。
花太招摇了,她没有带走。
点心也没碰,带走了那瓶红酒,打算空下来去酒坊折算换成现金。
回到宿舍便给手机充上电,室友杨千琳问她昨晚去了哪里,她只说在家教的女学生家歇了一夜。
这个宿舍作风很正派保守,十分唾弃那些过早跟男人上床的行为。
但她们也会一起看小黄片,分享黄漫。
崔池月为了合群,口头上始终保持一致。
她唯一出格的地方可能就是加了一个已经工作的男网友,对方主动、富有且慷慨地给找不到门路的女大学生们提供各种资源,再由她转发到宿舍群里。
杨千琳递给她一个纸盒:“昨天我去驿站拿快递,刚好看到你的了。”
“哇,你真是个好孩子!”
崔池月拆开,是她新买的手机壳,终于到了,给宝贝手机穿上,十分合贴美丽。
手机开机后她简直傻了眼,壁纸是一个男高中生三分球跳跃上篮的背影照片,那背影细细长长的,小腿白皙有力,球鞋很惹眼,她觉得有点眼熟。
但是这不是她的手机锁屏,想了一下也许是网络自动推送的壁纸,她开始人脸识别,显示失败,又用密码解锁,显示错误。
尝试多次后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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