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在宗门内的边缘试探,已经无法填满我内心那口幽深的枯井了。那些敬畏的目光、端庄的身份,此刻都成了我最想亲手撕碎的枷锁。
三日后,我借口下山游历,来到了宗门外百里之遥的青河镇。
这里是凡人的聚居地,充满了修士不屑一顾的烟火气与污秽。
深夜的古镇被细雨笼罩,青石板路反射着昏暗的灯笼光,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气、馊掉的饭菜味,以及凡人特有的、浑浊的体味。
这种肮脏的环境,却让我的血液兴奋得几乎沸腾。
我避开了喧闹的主街,闪身进了一条堆满杂物的后巷。这里没有灵气,没有修士,只有最原始、最卑微的凡尘众生。
我站在一条散发着霉味的死胡同尽头,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外门的斗篷。
随着布料滑落,夜间微凉且湿润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赤裸的脊背,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没有停手,而是像献祭一般,一件件剥落了那身象征着高贵身份的白色道袍。
当最后一件薄如蝉翼的肚兜被我随手扔在肮脏的泥地上时,我彻底赤裸了。
堂堂天衍宗的大师姐,此刻正赤条条地站在凡人的污秽后巷里,脚趾踩在湿冷的青石板上,感受着泥泞与凉意。
这种极端的地位反差,让我那清冷的面容泛起了一层妖异的潮红。
我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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