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沈悦独自出门。
她没告诉何嘉远具体的去向,只说去城西见一个朋友,中午回来。
她在玄关换鞋时弯下腰,手指勾住帆布鞋后跟往上提,动作比平时慢,鞋拔子就在鞋柜第二格,她没有用。
何嘉远站在客厅看着她。
她的头发披着,没扎,比平时长了半寸,发尾刚好扫到肩胛骨。
脚踝的疤痕没有遮,粉色环状痕迹在晨光里颜色很淡,接近肤色。
“她知道你要去。”何嘉远说。
“我没告诉她。但你说过之后,她应该知道我会去。”沈悦把帆布鞋的鞋带系好,站起来,从玄关的陶瓷小碗里拿起钥匙,“你上次去她的工作室,进门之前想了什么。”
“想我应该先告诉你。”
“除此之外。”
“想那扇门背后不是交换岛里的苏晴,是苏晴自己。”何嘉远靠在走廊门框上,双臂交叉。
沈悦把钥匙放进口袋。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衬衫领口翻出来整理了一下,拇指在领尖上按出一道浅褶。
“我今天去见的也不是交换岛里的苏晴。我去见的是那个做完爱对着镜子有四十秒空白的女人。你留在家里。回来之后我告诉你她手腕上那根新绳子系在哪个位置。”她的手从他领口移开,转身推开防盗门。
商住楼的电梯还是那股消毒水和旧地毯的混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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