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退出都退到龟头快要滑出来,每次进入都顶到宫颈口。
她的声音和他的节奏完全同步,每一下深顶都带出一声“嗯”,尾音全部往上飘。
他低头看她的脸。手肘还挡着眼睛。他把她的手肘拿开,和观摩室里那个男人一样。不是拽,是用手指握住她的手腕轻轻移开。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眼眶湿了一圈,但没有泪。她看着他,嘴唇微张。上唇有一道浅浅的竖纹,是咬出来的牙印。不是他咬的。是她自己。
“何嘉远。”她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在问什么。只是叫他。
他射了。
腰弓起来。
身体僵住。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体内。
他没有闭眼。
他看着她的脸。
她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的那几秒里,她眨了一下眼,睫毛上沾着一颗极小的水珠。
然后他退出来,翻身躺平。天花板上的石膏线裂缝还在。昨晚的裂缝,今晚的裂缝,十年如一日的裂缝。
何嘉远把手伸向床头柜抽纸巾。
沈悦先拿到了。她把纸巾递给他,再抽一张自己夹在两腿之间。这个流程他们已经学会了,不需要再按原来的顺序走。
“你刚才说做完了要告诉我一件事。”何嘉远把擦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什么事。”
沈悦把手肘从眼睛上移开。她侧过身面对他,头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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