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
“但那时候我只想到一件事。我想,如果你走了,我怎么办。不是家里没人做饭,不是少一个人改稿子。是——我不知道。”
他没有说下去。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蜷了一下,像在按住什么快要浮上来的东西。
林听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肩胛骨那道疤贴着床单,隔着丝绒裙子的布料,他手掌的温度渗进来。
她想过很多次他崩溃的样子。
她以为他会求她,会找借口,会反过来怪她偷看手机。
他没有。
他只是在凌晨两点推开她没锁的门,把手放在她腰侧,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这比求她更让她不知道怎么办。
她把手放在他手上。不是握。是按住。把他的手指按在她腰侧,停了两秒。然后她把他的手拿开,放回他自己身边。
“先睡。”她说。
他没有再碰她。
但也没有回客房。
他在她旁边平躺下来,没有盖被子。
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平,心率从快变慢。
她闭着眼睛听他的呼吸。
闻到衬衫上的汗味和酒店宴会厅特有的空调味混在一起。
她想起今天下午他在台上翻错讲稿时,苏晚也在台下。
两个人同时被一个人调成了同一个频率。
她把手伸到床头柜上,摸到珍珠耳钉,攥进手心。耳钉针尖扎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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