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慢条斯理地打开了车门,却几乎是把我拽了下来,
“怎么样,被保护得很好吧?以后您就住在这儿,离警局也非常的近”
我沉默的抬头看了几眼,目光移向周围的那些同样风格的小楼与店铺…………真是安静得异常,让我想起有听说过的一些传闻:一些从未知途径得知灾难真相及其始作俑者的愤怒群众们曾包围这里并试图将罪人的宅邸付之一炬。
这么看来他们是被镇压了,母亲她——是深受联合国政府关照的首席工程师,在最为飞黄腾达的年代我见过她的肖像被挂在大会堂的墙壁上。
没想到她会成为杀死数十亿人的凶手,转眼间联合政府也威信扫地,没想到在倒台前竟然顾及到了形象问题向公众隐瞒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使用“未知疾病”的爆发也不足以打消幸存者对他们的猜忌和怨恨————时至今日究竟有多少人知道罪魁祸首的身份,又有多少人知道她出于私信还留下了自己的儿子苟活呢?
如果我被找出来,说不定怒不可遏的人民要把我送上绞刑台,尽管我自己当然不认同祸及家人的惩戒,但也免不了被活活拧断脖子,再曝尸街头?
我大概也确实有责任,没有好好地在家庭变故后多来看望她,最后害得这个内向孤僻的可悲女人走上一条不归路,铸下大错,一也成了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