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走,我也没走,因为我们知道,如果我们走了,那么她妈妈就知道我们知道她看到我们了。
如果我们不走,好像就不尴尬,就好像我们并没有看到她妈妈,或者她妈妈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没有看到我们看到了他们。
我一下觉得这都是一种非常聪明的选择。她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我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我们一直看到她妈妈腹腔中开始轰鸣,使劲的往后摇着自己的身子,但是不再往前,像极了你骑着一匹马,马突然撂了蹶子,前腿扬起,你为了怕掉下去,使劲的拉住缰绳,身体往后绷着,头使劲的往前伸,但是腰部弯出了弓背,马的后腿一直在地上来回的交叉蹬着,但是前腿一直仰着。
烈马可以这样长达几分钟,她的妈妈这个时候简直就是一匹脱光了的大白马,柔软的大白马。
因为这个事情,我突然想学画画,我也就是从那天开始认真上美术课的。
我特别像把那个画面画出来,我觉得太美好了。
我不觉得她妈妈和她叔叔是在偷情,我觉得那是一副人家最美的图画。
可惜那时候没有相机,而我的画画水平至今不怎么样,我曾经尝试画过很多次,但是都在自己蹩脚的画技下,伤透了心。
后来我从一个文章中得到了一点慰籍,文字的力量永远大于图画甚至是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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