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那只手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的左乳头,以极轻微的力度揉搓。指尖的温度比水温更高,接触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乳头传来一阵刺麻——不是疼痛,是那种从乳尖直接通向子宫的传导。她的大腿在水下猛地一夹,却夹住了那只手掌的腕部——那只手不躲不避,反而用中指顺着大阴唇的缝隙缓慢地向上划了一下。从会阴划到阴蒂,再重新划下去。
她叫出来了。不是尖叫,是那种在呻吟与痛哭之间的压抑声音。她拼命向后仰头,青丝在水面上剧烈摆动。右侧那个人趁机勾住了她的后颈,不让她的头沉入水中。而她弓起身体时,正前方那只手顺势向下摸,从乳沟中间一路摸到肚脐,再向上推,把她整个人在水中推出一层层波纹。水变得混浊。不是浴液的原因,是她的爱液。那些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水下从阴道口缓慢渗出,被热水稀释,形成极细丝缕状的白雾,扩散进池水里。
辟尘玉开始工作——水面上的雾气层变厚了。这个防护设计,原本是用来隔绝宗主沐浴时的神识窥探,现在却成了隔绝她呻吟的最佳隔音层。她断断续续地在那层雾气下发出压抑的呜咽。左侧那个人俯下身,隔着面具,用面具冰冷的金属边缘擦过她的锁骨。她从锁骨被冰得颤抖的皮肤上,感受到那张面具的质地——狐纹的细线每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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