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没有理解詹云斌的意思。
她握住那只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肉粉色的疤痕,眼泪掉得更凶,问:“还疼吗?手指还能动吗?”
詹云斌屏住呼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白嫩嫩的手指。
他艰难地活动断过的指节,声音闷闷的:“不疼了,但是……只能动到这个地步。”
相比起自己的伤疤,詹云斌更关心顾惜珍的脚踝。
“还能走路吗?”他站起身,右手依然被她抓着,“我扶你去医院。”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顾惜珍泪眼模糊地望着他,语气委屈至极,“阿云,你在怪我吗?你一点儿都不想我吗?”
詹云斌被热辣的阳光刺激得闭上双眼。
他忍住涌到眼眶的泪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不怪她。
他每天都在想她,夜里更想。
他经常听着工友们外放的a片,用毯子盖住下半身,靠着那一点儿香艳的回忆,撸出一大滩一大滩腥浓的精液,再迫不及待地进入梦乡。
梦里全是她的身影。
但他说不出口。
他本来就不配留在她的身边,如今更加不配。
何必自取其辱?
顾惜珍等不到回答,抽了抽鼻子,带着哭腔道:“我走不了路了,但是我不想去医院。”
她揉揉眼睛,掩去眼底的狡黠,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