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顾惜珍被周让拐进酒店。
周让装模作样地开了个双床房,在顾惜珍去浴室洗澡的时候,赌咒发誓绝不偷看。
半个小时后,顾惜珍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裸露在外的肌肤透着诱人的粉色,连脚趾都莹润可爱。
周让把原则忘了个精光,死乞白赖地哄顾惜珍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浴巾摸她的胸,问:“这样捏着疼不疼?”
顾惜珍已经度过难熬的发育期,歪靠在他肩上,羞涩地道:“不疼。”
“乖乖,让我看看,好不好?我就看一眼。”周让找到浴巾角,试探地往下扯,“我保证不做别的。”
他这话并不是假话。
他知道顾惜珍还是处女,自己既然不可能娶她,就不应该做到最后一步。
与此同时,顾惜珍也不想跟周让做到最后。
她答应过哥哥,不可以发生婚前性行为。
再说,周让又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男伴,偶尔拿来消遣消遣也就算了,把第一次给他,未免有些掉价。
顾惜珍紧张地捂住浴巾,开始和周让拔河。
“阿让,你别……”她在他腿上乱扭,身子又软又香,磨得他欲火焚身,还浑然不觉,“我不是不愿意让你看,但我担心你忍不住。”
“你再扭,我就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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