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抬手,指尖按住自己的下唇——那个被他最后吮吸过的位置。压力零。
她将它记下来。然后,她沿着走廊往回走,灯光在她身后熄灭,身前不再亮起。她忘了触发感应器,或者说,她的脚步轻到了连光都忘了捕捉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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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能代在零六零零整准时出现在指挥官私室门口。她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杯温热的黑咖啡,糖量精确控制在三克,旁边是一份重新打印的作战方案,封面贴着的红色优先级标签已被替换为蓝色——延迟提交,优先级下调一级。她为此在凌晨三点向港区参谋部发送了书面说明,将延迟归因于“指挥官身体状况评估优先于文件审阅”,未提及任何其余细节。
门开了。指挥官站在门后,头发微乱,眼镜重新戴好,衬衫换过一件,不是昨晚那件被桌面压出褶皱的。他接过咖啡时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动作自然,毫无异样,显然对昨夜发生的一切全无记忆。能代将这个发现存入档案,标注为“对方无意识状态下的交互不存在双向记忆同步,该事件仅存在于本机记录中”。
“昨天的方案呢?”指挥官靠回椅背,喝了一口咖啡,喉结在吞咽时上下滚动了一个来回。能代的目光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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