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呼啸,月光惨淡,照在对峙的两人身上。
“我的理由说完了。”
苍松子声音嘶哑,道:“方逸公子,你还不让老夫走吗?”
南宫方逸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温和微笑依旧。
“自然是不行。”
他手中的战戟抬起,戟尖在月光下流转着寒芒,指向苍松子。
“若是换做太平岁月,你苍客卿想走,南宫家不仅会设宴相送,赠上厚礼,还会广而告之,博一个善待客卿,来去自由的美名。”
“但…………”
方逸话锋一转,语气陡然转厉,道:“但是现在,南宫家处于对抗大楚的前线!本就人心惶惶,士气需稳!你身为炼丹师,在此刻带着人突然离去,是何居心?你这不叫辞行,这叫动摇军心,是在南宫家背后捅刀子!”
方逸向前踏出一步,修为释放而出,如同无形的山岳,压向苍松子及其身后几人。
刀疤李等人顿时呼吸困难,踉跄后退,脸上血色尽褪。
方逸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留下,继续为南宫家炼丹效力,家族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我既然亲自出马来拦截你,你应该很清楚……这代表了家族高层的意志。”
他手中战戟嗡鸣一声,杀意凛然,选择已经摆明,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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